第59章 猝不及防的表白
早上我醒过来一睁开眼睛,就撞进了一双深邃的眼睛里,是秦朗。
“你醒了?昨晚睡得好吗?”他问。
我揉揉眼睛,有窗帘厚厚地遮着,屋里还是很暗,我嘟囔了一句:“现在几点了?你进来多久了?”
“八点多了吧,我刚进来,看看你醒了没。”
“那我该起床了。”我掀开被子准备起床,手机从身上掉到了床上,我捡起来看了一下,妈妈回了我的短信:“暖暖,发生什么事了?你也是妈妈的好女儿。我很担心你,明天给我回个电话好吗?”时间是早上六点四十一分,应该是妈妈早起准备出摊的食材时看到了回复我的。
我朝秦朗点了点头,下床走到阳台上给妈妈打了过去。
“喂,小暖,你起来了?傻孩子昨晚怎么突然给我发那条短信,发生什么事了?”妈妈有些着急地问。
我鼻子一酸,缓了一下才说:“妈,没事,我就是特别特别想你,你现在在做什么?”
“我和你赵叔正准备出门卖锅盔呢,暖暖有什么事一定不要瞒着妈妈呀,妈妈虽然能力不大,但是供你上大学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“嗯我知道,妈你和赵叔晚上早些回家,两个人一起走,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我叮嘱她。
“嗯,我们现在最晚八点就收摊了,暖暖你不要担心。”
“妈我还有事,过了再给你打电话了哈。”
“好的。”
挂了电话,我发了一会儿呆,看到身上穿的睡衣,发起愁来,问秦朗:“我昨天的衣服还在吗?我要换了回学校。”
“你的衣服昨天被弄脏了,上面都是泥和xue迹,我让何姨拿出去扔掉了,你的鞋子何姨给你洗好烘干了,书包也已经晾干了。”他从床头柜上拿了一叠衣服递给我:“我给你挑了一套我妈妈的衣服,都是新的,昨晚也让何姨给洗过一遍了,你试试合不合适。”
我赶紧摆手:“不行不行,这多不好意思。”
他把衣服放在床上:“本来想下山去买的,但是又怕你有什么事需要我,就没有出去。你先委屈一下,回学校后我带你去买新的衣服。”
我只得点点头:“好吧。那还要麻烦你给阿姨说明一下情况,回学校我洗干净了就还给你。”
“不用,家里有一个房间专门挂她的衣服,很多都是买回来就放那里了。再说了,她和我爸住另外一套房子,只偶尔过来一趟,也穿不上。”
没想到秦朗家这么有钱,小娜阿姨的生活这么奢侈,我心里略有一些惊讶。
“那好吧,你先出去,我收拾好了就出来。”
秦朗走了出去,我打开衣服一看,一件紫色高领棉质长袖,一件黑色加绒外套,一条牛仔裤。我穿上略有些大,高领长袖正好可以遮住我的伤口但是又没有太紧,我的心里一阵温暖,秦朗总是能为我考虑到每一个细节,对我的照顾如春雨般润物无声。
走出房间秦朗已经在餐桌前等我了,见我过去他站起身,上下打量了一番:“嗯,有一点大,不过正好不会压着你的伤口,来吃饭吧。”
他帮我拉开椅子,我坐了上去,我的面前摆着一个三明治,一个荷包蛋,一碗水果沙拉,一碗燕麦牛奶粥,我很快就吃完了,擦擦嘴:“早餐真好吃,是何姨做的吗?”
“我跟着何姨学做的,咱们这两份还算成功,前面还做失败了好几份。”他无奈地摊摊手。
“秦朗,这可不行,我们南安的规矩是,男朋友第一次上门可是得下厨给女方父母做一顿饭的。”说完我赶紧捂住了嘴,自己也太不矜持了,怎么一高兴就说出这种话来了。
他听见后笑开了花:“不怕不怕,我这就开始学,每次回家都让何姨教我做两个菜,等我会做十个菜的时候是不是就可以去南安见丈母娘了?”
“谁是你丈母娘,你想得美。”我嗔了他一声。
他突然神秘地对我说:“小暖,我有件礼物要送给你。”
“什么礼物?”我看向他的手,什么都没有。
“在书房里,你跟我来。”
进到书房,我顿时惊呆了,右手边一整面墙全是顶着天花板的书架,上面摆满了书,我兴奋地跑近前,抬头一一看过去,《红楼梦》《诗经》《白鹿原》《围城》《小王子》《胡适文存》,好多都是我喜欢的书,还有好多书我名字都没有听过,我满脸崇拜地看着秦朗:“这些书你都看过?”
“嗯,这些书主要是爷爷和爸爸买的,我大学前一放假就会过来看,上大学后学业太忙,买的主要是医学书了,学校旁边那房子的书架都快被放满了。”
“啧啧,八年前你给我说你家的书摆满了一整面墙的书架,让我来你家看书看个够,没想到今天竟然梦想成真了。”我感叹地说。
“我的书可是一般不给别人看的,怕给我弄坏了,说明我那时就喜欢你了。”他坏笑着说。
“讨厌,人家那时候还是个小孩子。”我害羞地捶了捶他的xiong口。他顺势抱住我,把我领到书桌前:“快来看看我送你的礼物。”
只见书桌上摆着一个相框形状的东西,上面用一块布遮住了,他看了我一眼,慢慢取下了那块布。
原来是一幅彩铅画,画中一个女子静静地站着,眉目如画,巧笑倩兮,身穿一件浅蓝色纱裙,双手轻拿团扇斜立于胸前,仔细一看,团扇上面分明绘着的是蝴蝶翩跹于荷花之上,这不是唐爷爷上次送我的那把团扇么?
再仔细一看,这女子的面容、发型和衣着都和我好像,我不禁呆住了,喃喃地问:“秦朗,这画的可是我?”
秦朗扑哧笑了:“傻丫头,不是你还能是谁?喜欢吗?”
我摸摸自己的脸:“秦朗,画上的人儿太美了,我自己都要爱上她了。”
秦朗在背后把我搂得更紧了些,低下头贴着我的脸说:“真人更好看。”
我侧头,看着秦朗近在眼前的脸,吻上了他的唇,……,秦朗轻笑了一声,转过我的身子,把着我的腰,轻松地把我抱坐在书桌上,右手轻托住我的后脑勺,更深地吻住了我。……,我用手指轻轻抵住,软声问:“秦朗,你以前是不是喜欢画素描?”
“嗯,我从5岁就开始学习绘画,这么多年一直坚持了下来,成为了自己的一个爱好,素描、彩铅、水彩、油画都画过,你看——”
他把我抱下来,领到另一面墙边,“这些都是我画的。”
进来时我就看到这面墙上挂了很多画,只以为是买来做装饰用的,没想到都是秦朗的作品。高高低低,大大小小,或写实,或写意,或明快鲜艳,或朴实无华,竟有百余幅之多。
秦朗指着画一一给我讲解:“这幅文庙灯会图,是我小学三年级的作品,获得了当年全国小学生书画比赛的一等奖。”
我兴奋地说:“这处景我也去看过呢。”心中暗暗感叹,当时去就是抱着看一下秦朗看过的风景的想法,没想到他不仅看过还画过。
“你看,这是我初中去外公家玩时画的,画里是集日的合丰镇,有没有觉得很熟悉?”我仔细一看,画中街道两旁的猪肉铺、五金店、水果摊,卖鸡卖鸭卖蛋卖米的摊贩,来来往往牵着小孩、背着背篼的乡民,都和我记忆中的样子一模一样,我仿佛又回到了童年热闹的集日之中,用手扒开重重的人群,凑在卖小玩意儿的地摊前,眼馋地看着翅膀会动的蝴蝶发夹,鹌鹑蛋大小的弹珠,金黄色的塑料戒指……
后面的画作开始变得诡异起来,一具人形骨架摆出思想者的造型,一颗心脏上长出一株滴血的玫瑰,同一张人脸的脸皮、肌肉、骨骼和神经一字排开,一堆烟头将一片肺叶烫出一块黑洞来,我转头白了秦朗一眼:“真受不了你们医学生的恶趣味。”
他摸摸鼻子,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:“哈哈,后边书架上有五六个素描本上全是我画的各种人体器官解剖图、细胞结构图、细菌模式图等等,你有没有兴趣看一看?”说着就要转身去取。
我赶紧拉住他:“不要啦,你是不是想让我今天都不要吃饭了?”
他这才罢手,从身后抱住我一点点移到了书桌上的画前。
我装作不经意地问:“秦朗,你还给别人画过肖像画吗?”
“最开始学画人物的时候都是同学们相互做模特练习的,因为我画得好,确实常有人来求画,但是我很少答应,怎么了?”
“那我不是很荣幸,因为你已经给我画过两幅画了?”我心中偷笑。
“哦?”
“八年前其实咱们不止见过两面,第三天的时候你还来我家找过我,送了我一本《边城》和一幅画我的素描。”
“是吗?”他有些惊喜,“《边城》是我最喜欢的书之一,我很喜欢里面描绘的湖南小山城的风土人情,外公家所在的合丰镇就常常给我带来书中的感觉,书中对翠翠和二老间朦胧暧昧的感情的描写也让我心动不已,我是记得自己有一本的,生病前常常翻看,病好回家却找不到了,还一直心有遗憾呢,原来是送给你了。”
他顿了顿接着说:“小暖,你知道吗?你给我的感觉和书中翠翠给我的感觉一样,你们都是自然的风日长养出来的女孩,美得自然,美得不做作,美而不自知,时而乖巧,让人忍不住靠近,时而倔强,让人不敢轻薄。”
他转过我的身体,让我看着他的眼睛:“这些年不断有女生向我示爱,家人和朋友也给我介绍过很多女生,其中也不乏温柔漂亮家世学识俱佳的,但是我却没有一点心动的感觉,一直觉得心中的那个角落已经有了一个人,却总也看不清她的面貌,听不清她的声音,直到在你们宿舍见到你,当时我的心里反复回荡着四个字‘就是她了’,当看到你受伤后晕过去时,我紧张地心跳都要停止了。小暖,我爱你,虽然我忘记了,但是我相信从八年前第一次遇见你开始,我就爱上了你,不管你多大年纪,不管你长成了什么模样,不管你是贫穷还是富有,不管你是疾病还是健康,我都会一直一直爱你。”
秦朗突然的表白让我猝不及防,我愣在了原地,这些情话如糖似蜜,甜到了我的心里,我脸上的笑容渐渐绽放,踮起脚,朝着秦朗的嘴唇吻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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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醒了?昨晚睡得好吗?”他问。
我揉揉眼睛,有窗帘厚厚地遮着,屋里还是很暗,我嘟囔了一句:“现在几点了?你进来多久了?”
“八点多了吧,我刚进来,看看你醒了没。”
“那我该起床了。”我掀开被子准备起床,手机从身上掉到了床上,我捡起来看了一下,妈妈回了我的短信:“暖暖,发生什么事了?你也是妈妈的好女儿。我很担心你,明天给我回个电话好吗?”时间是早上六点四十一分,应该是妈妈早起准备出摊的食材时看到了回复我的。
我朝秦朗点了点头,下床走到阳台上给妈妈打了过去。
“喂,小暖,你起来了?傻孩子昨晚怎么突然给我发那条短信,发生什么事了?”妈妈有些着急地问。
我鼻子一酸,缓了一下才说:“妈,没事,我就是特别特别想你,你现在在做什么?”
“我和你赵叔正准备出门卖锅盔呢,暖暖有什么事一定不要瞒着妈妈呀,妈妈虽然能力不大,但是供你上大学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“嗯我知道,妈你和赵叔晚上早些回家,两个人一起走,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我叮嘱她。
“嗯,我们现在最晚八点就收摊了,暖暖你不要担心。”
“妈我还有事,过了再给你打电话了哈。”
“好的。”
挂了电话,我发了一会儿呆,看到身上穿的睡衣,发起愁来,问秦朗:“我昨天的衣服还在吗?我要换了回学校。”
“你的衣服昨天被弄脏了,上面都是泥和xue迹,我让何姨拿出去扔掉了,你的鞋子何姨给你洗好烘干了,书包也已经晾干了。”他从床头柜上拿了一叠衣服递给我:“我给你挑了一套我妈妈的衣服,都是新的,昨晚也让何姨给洗过一遍了,你试试合不合适。”
我赶紧摆手:“不行不行,这多不好意思。”
他把衣服放在床上:“本来想下山去买的,但是又怕你有什么事需要我,就没有出去。你先委屈一下,回学校后我带你去买新的衣服。”
我只得点点头:“好吧。那还要麻烦你给阿姨说明一下情况,回学校我洗干净了就还给你。”
“不用,家里有一个房间专门挂她的衣服,很多都是买回来就放那里了。再说了,她和我爸住另外一套房子,只偶尔过来一趟,也穿不上。”
没想到秦朗家这么有钱,小娜阿姨的生活这么奢侈,我心里略有一些惊讶。
“那好吧,你先出去,我收拾好了就出来。”
秦朗走了出去,我打开衣服一看,一件紫色高领棉质长袖,一件黑色加绒外套,一条牛仔裤。我穿上略有些大,高领长袖正好可以遮住我的伤口但是又没有太紧,我的心里一阵温暖,秦朗总是能为我考虑到每一个细节,对我的照顾如春雨般润物无声。
走出房间秦朗已经在餐桌前等我了,见我过去他站起身,上下打量了一番:“嗯,有一点大,不过正好不会压着你的伤口,来吃饭吧。”
他帮我拉开椅子,我坐了上去,我的面前摆着一个三明治,一个荷包蛋,一碗水果沙拉,一碗燕麦牛奶粥,我很快就吃完了,擦擦嘴:“早餐真好吃,是何姨做的吗?”
“我跟着何姨学做的,咱们这两份还算成功,前面还做失败了好几份。”他无奈地摊摊手。
“秦朗,这可不行,我们南安的规矩是,男朋友第一次上门可是得下厨给女方父母做一顿饭的。”说完我赶紧捂住了嘴,自己也太不矜持了,怎么一高兴就说出这种话来了。
他听见后笑开了花:“不怕不怕,我这就开始学,每次回家都让何姨教我做两个菜,等我会做十个菜的时候是不是就可以去南安见丈母娘了?”
“谁是你丈母娘,你想得美。”我嗔了他一声。
他突然神秘地对我说:“小暖,我有件礼物要送给你。”
“什么礼物?”我看向他的手,什么都没有。
“在书房里,你跟我来。”
进到书房,我顿时惊呆了,右手边一整面墙全是顶着天花板的书架,上面摆满了书,我兴奋地跑近前,抬头一一看过去,《红楼梦》《诗经》《白鹿原》《围城》《小王子》《胡适文存》,好多都是我喜欢的书,还有好多书我名字都没有听过,我满脸崇拜地看着秦朗:“这些书你都看过?”
“嗯,这些书主要是爷爷和爸爸买的,我大学前一放假就会过来看,上大学后学业太忙,买的主要是医学书了,学校旁边那房子的书架都快被放满了。”
“啧啧,八年前你给我说你家的书摆满了一整面墙的书架,让我来你家看书看个够,没想到今天竟然梦想成真了。”我感叹地说。
“我的书可是一般不给别人看的,怕给我弄坏了,说明我那时就喜欢你了。”他坏笑着说。
“讨厌,人家那时候还是个小孩子。”我害羞地捶了捶他的xiong口。他顺势抱住我,把我领到书桌前:“快来看看我送你的礼物。”
只见书桌上摆着一个相框形状的东西,上面用一块布遮住了,他看了我一眼,慢慢取下了那块布。
原来是一幅彩铅画,画中一个女子静静地站着,眉目如画,巧笑倩兮,身穿一件浅蓝色纱裙,双手轻拿团扇斜立于胸前,仔细一看,团扇上面分明绘着的是蝴蝶翩跹于荷花之上,这不是唐爷爷上次送我的那把团扇么?
再仔细一看,这女子的面容、发型和衣着都和我好像,我不禁呆住了,喃喃地问:“秦朗,这画的可是我?”
秦朗扑哧笑了:“傻丫头,不是你还能是谁?喜欢吗?”
我摸摸自己的脸:“秦朗,画上的人儿太美了,我自己都要爱上她了。”
秦朗在背后把我搂得更紧了些,低下头贴着我的脸说:“真人更好看。”
我侧头,看着秦朗近在眼前的脸,吻上了他的唇,……,秦朗轻笑了一声,转过我的身子,把着我的腰,轻松地把我抱坐在书桌上,右手轻托住我的后脑勺,更深地吻住了我。……,我用手指轻轻抵住,软声问:“秦朗,你以前是不是喜欢画素描?”
“嗯,我从5岁就开始学习绘画,这么多年一直坚持了下来,成为了自己的一个爱好,素描、彩铅、水彩、油画都画过,你看——”
他把我抱下来,领到另一面墙边,“这些都是我画的。”
进来时我就看到这面墙上挂了很多画,只以为是买来做装饰用的,没想到都是秦朗的作品。高高低低,大大小小,或写实,或写意,或明快鲜艳,或朴实无华,竟有百余幅之多。
秦朗指着画一一给我讲解:“这幅文庙灯会图,是我小学三年级的作品,获得了当年全国小学生书画比赛的一等奖。”
我兴奋地说:“这处景我也去看过呢。”心中暗暗感叹,当时去就是抱着看一下秦朗看过的风景的想法,没想到他不仅看过还画过。
“你看,这是我初中去外公家玩时画的,画里是集日的合丰镇,有没有觉得很熟悉?”我仔细一看,画中街道两旁的猪肉铺、五金店、水果摊,卖鸡卖鸭卖蛋卖米的摊贩,来来往往牵着小孩、背着背篼的乡民,都和我记忆中的样子一模一样,我仿佛又回到了童年热闹的集日之中,用手扒开重重的人群,凑在卖小玩意儿的地摊前,眼馋地看着翅膀会动的蝴蝶发夹,鹌鹑蛋大小的弹珠,金黄色的塑料戒指……
后面的画作开始变得诡异起来,一具人形骨架摆出思想者的造型,一颗心脏上长出一株滴血的玫瑰,同一张人脸的脸皮、肌肉、骨骼和神经一字排开,一堆烟头将一片肺叶烫出一块黑洞来,我转头白了秦朗一眼:“真受不了你们医学生的恶趣味。”
他摸摸鼻子,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:“哈哈,后边书架上有五六个素描本上全是我画的各种人体器官解剖图、细胞结构图、细菌模式图等等,你有没有兴趣看一看?”说着就要转身去取。
我赶紧拉住他:“不要啦,你是不是想让我今天都不要吃饭了?”
他这才罢手,从身后抱住我一点点移到了书桌上的画前。
我装作不经意地问:“秦朗,你还给别人画过肖像画吗?”
“最开始学画人物的时候都是同学们相互做模特练习的,因为我画得好,确实常有人来求画,但是我很少答应,怎么了?”
“那我不是很荣幸,因为你已经给我画过两幅画了?”我心中偷笑。
“哦?”
“八年前其实咱们不止见过两面,第三天的时候你还来我家找过我,送了我一本《边城》和一幅画我的素描。”
“是吗?”他有些惊喜,“《边城》是我最喜欢的书之一,我很喜欢里面描绘的湖南小山城的风土人情,外公家所在的合丰镇就常常给我带来书中的感觉,书中对翠翠和二老间朦胧暧昧的感情的描写也让我心动不已,我是记得自己有一本的,生病前常常翻看,病好回家却找不到了,还一直心有遗憾呢,原来是送给你了。”
他顿了顿接着说:“小暖,你知道吗?你给我的感觉和书中翠翠给我的感觉一样,你们都是自然的风日长养出来的女孩,美得自然,美得不做作,美而不自知,时而乖巧,让人忍不住靠近,时而倔强,让人不敢轻薄。”
他转过我的身体,让我看着他的眼睛:“这些年不断有女生向我示爱,家人和朋友也给我介绍过很多女生,其中也不乏温柔漂亮家世学识俱佳的,但是我却没有一点心动的感觉,一直觉得心中的那个角落已经有了一个人,却总也看不清她的面貌,听不清她的声音,直到在你们宿舍见到你,当时我的心里反复回荡着四个字‘就是她了’,当看到你受伤后晕过去时,我紧张地心跳都要停止了。小暖,我爱你,虽然我忘记了,但是我相信从八年前第一次遇见你开始,我就爱上了你,不管你多大年纪,不管你长成了什么模样,不管你是贫穷还是富有,不管你是疾病还是健康,我都会一直一直爱你。”
秦朗突然的表白让我猝不及防,我愣在了原地,这些情话如糖似蜜,甜到了我的心里,我脸上的笑容渐渐绽放,踮起脚,朝着秦朗的嘴唇吻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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