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第五记
如果你喜欢的人不是自己想象之中的美好,你会回头看我一眼吗?
——《秘密日记》
陈暮云还是不太能确定楼下出现的那个身影,特地用手机拍下来放大,仔细研究了一下。
发现那个人正是宋北树的前女友,宁玖。
她还来不及思考,手术室门口就传来了声音,只得收起手机朝着门口走去。
“小陈,你再去一趟妇科诊室,听说宁周在那边忙不过来,你去给那个手术病人做术前准备。”
护士长已经从药房回来了,经过妇科诊室,那里面忙的热火朝天,几个小护士腿都要跑断了。
“好的,护士长”
领了命令,她出了手术室。
心中还是有些不安。
但现在顾不上那么多。
“怎么样了?”
楼道里遇见宁周,她询问病人情况。
“差不多了,再有三分钟就行,你进去的时候替我扎一下针。”宁周气喘吁吁,看样子,应该是刚给病人换完药。
陈暮云走进治疗室,治疗车放在旁边,病人躺在治疗床上,有些心不在焉,手上还贴着一个输液贴,一切东西都准备齐全。
她收了仪器,拿起止血带绑了起来,选好血管消毒以后替病人扎针。
针尖刺进病人皮肤传来的疼痛感,让治疗床上的人回神盯着她手中的动作。
“护士,那个,疼吗?”
她刚举起吊瓶,从治疗床上下来的病人就问她这个问题。
一时间,她有些愣住了,好半天才明白病人说的是什么。
可她没经历过这些,自然也就不清楚了。
“这个,我也不清楚。”
病人倒没再说话,沉默地跟在她身边走着。
进了手术室后病人躺上手术床,她把吊瓶挂在一旁的输液杆上,固定好病人腿部,接下来就是静等林医生的到来。
等待的间隙,陈暮云又清点了一遍手术包中的器械,确定扩宫棒的数量齐全后站在一边发呆。
她隐隐约约听到手术床上的人在哭,可自己也是个不太会安慰别人的人,索性闭嘴,不说话。
林医生进来听到病床的人在哭,以为是害怕疼痛,开口安慰,“不用担心,手术很快结束。”
“林医生”
她开口喊了一声。
这场手术很小,上场只需要主任一人,她喊出声,医生点头手术开始。
没有二十分钟,一场手术结束了。
“来,看看胚胎吧。”医生端着一个弯盘,里面装着的就是刚才用吸管吸出来的胚胎。
她觉得这样有些残忍,可这也是规定。
做完这场手术,一旁正在清洗弯盘的林医生和护士长两个人聊起天来。
她站在旁边,听了一耳朵。
“护士长,你知道吗?现在这些小姑娘年纪一个比一个小,那会又来了一个,我一看,才上大三啊!”
大三?
如果没猜错的话,陈暮云记得宁玖应该就是大三吧。
“社会开放了嘛,年轻人的事情,我们不管它。”
护士长对于这些事情并不在意。
一旁的林医生言语中全是惋惜,“那也太年轻了,这流产太多次,将来还得后悔。”
不过后面这句话,让陈暮云在原地愣了愣。
“太多次”这三个字像是魔咒一样,萦绕在她心头。
就连护士长喊她名字都没听见。
“小陈,你发什么呆呢?”
最后还是护士长走到她身边拍了一下,才回过神。
“啊,护,护士长”
她摸着自己的心脏,刚才被吓的可不轻。
“想什么呢,这么入神?”
她摇头。
“好了,你赶紧去吃午饭吧,听说中午还有一个。”
护士长也没追问。
回到更衣室换衣服的间隙,她给宁周发了消息,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下关于宁玖的消息。
宁周那头估计也忙,等回复消息的时候,她已经吃完饭从食堂出来了。
不过,从宁周的聊天中来看,估计还不知道宁玖来医院的事情。
想了想,她决定还是不多嘴了,万一到时候误会了可怎么办。
心事重重的她回到手术室的时候,刚好大多人已经中午下班了,只留下了中午值班的人数。
“小陈,你先把病人带过去做术前准备,我把最后一点饭吃完就过来。”
她刚换好衣服,林医生进来了。
“好”
她丝毫没想到自己要做术前准备的人竟然是宁玖。
“暮云姐?”
看到她,宁玖也是懵了。
“你…”
她在原地愣了一会,深吸一口气后,按照往常对待其他病人的样子开始做术前准备。
“你别告诉我姐”,宁玖有些害怕宁周发脾气。
“我没那么多嘴”,有些话,陈暮云知道不该说,可要是别人说出去了,那也怪不了她。
“你…现任男朋友的?”
她鼓起勇气问了一句。
宁玖刚开始以为她要说什么呢,担心了半天,没想到就只是问了这个。
“对啊,不过他说不喜欢小孩子,而且我自己也没玩够。”
听到和宋北树没关系,她松了一口气。
“女孩子还是少做几次这样的手术,对身体不好。”
这也是陈暮云最后能说的了。
“那暮云姐,我做完手术以后是不是马上就能走了?”
宁玖可不想一直待在这里,万一被发现就不好了。
“不行,必须要留在医院观察一会,还要打三天吊针。”
听到三天吊针,宁玖不干了,“三天?那我岂不是要完蛋了,我姐知道了怎么办?”
她想了想,“要不,你中午过来吧,我这周中午都在值班。”
听到她的话,宁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,“谢谢暮云姐。”
就是这个笑,连她都沦陷了,怪不得宋北树会一直喜欢呢。
要是宋北树知道了宁玖现在这个样子,并不如想象之中的美好,他还会喜欢吗?
如果不喜欢了,那,自己是不是就有机会了呢?
抱着这种想法她拿出手机,准备把今天在楼下拍到的那张照片发给宋北树。
最后关头,她收手了。
回神过来后,她不止一次问自己,这是在干什么,这都算病人隐私的,自己拿着别人的隐私到处说,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人了。
她又陷入了自己的怪圈中,宁玖在旁边喊了她好几声。
“暮云姐”
“暮云姐”
“啊”,她从隔间出来,看到躺在治疗床上的宁玖问了句,“怎么了?”
宁玖朝她笑笑,“我就是想问一下,什么时候就好了。”
她看了眼腕表的时间,“这个术前准备十五分钟就可以,我先去拿药,你在这里等一会。”
走出治疗室,宁玖的现任男朋友站在门口玩着手机,似乎是在和谁聊天,边打字还边笑着。
“你是宁玖的家属吧”
她开口。
玩手机的男生抬头看了她一眼,紧接着又低下头回消息,低声嗯了一下。
“你把之前医生交代的东西都买好了吗?”
陈暮云也不太想和这个男生有过多接触,可有些问题是必须要问的。
男生这次头都没抬,一只手晃着手中的塑料袋。
她看了下袋子中装备齐全的东西,放心走了。
宁玖的手术很快,出来的时候,男生倒是没再玩手机了,特别殷勤的跟在身旁。
她嘱咐术后注意事项的时候,宁玖一脸的担忧,说话也有些吞吞吐吐。
“有什么事吗?”
看着男生出去了,她开口问宁玖。
“暮云姐,我,那个,以后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吧?”
“宁玖”,她长舒一口气,“这个手术你要说完全没影响是不可能的,不要太侥幸,以后注意吧。”
说完这些,她就出去了。
宁玖的吊针最后是林医生帮忙拔掉的,在宁周来之前。
中午就一台手术,下午也没什么病人,陈暮云唯一能做的就是拿着办公桌上的书开始做笔记。
毕竟,两周一次的小考也不是轻松的。
手机在衣服里震了震,她拿出来看了一下,发现是宋北树说了同学聚会的时间。
放下手中的笔,看着护士长的方向,她犹豫后开口询问。
“护士长,我可以换休吗?”
护士长把头从电脑屏幕前抬起来,“可以啊,你想换到周几?”
“周五”
“可以”
于是乎,她的休息日从周六换到了周五,好在临市和沈城相隔不远,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就能到。
下午下班的有些早,她准备先去商场逛一圈,看看有没有喜欢的衣服。
可和人砍价实在不是她拿手的事情,不砍价的话,原价真的太贵了。
靠在医院的走廊上,她有些烦恼,正在琢磨要不要等着宁周下班后一起过去。
“陈暮云,你干什么呢?”
一道声音从楼顶传下来。
她抬头望去,“李霖,你也下班了?”
李霖摇头,“没呢,我六点才下班。”
她微微一笑,“那你先上班吧,我就,先下班了。”
说完,迅速顺着楼梯跑下去。
到了医院门口,她又坐在了门口的长椅上,接着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和宁周一起去逛街。
“小陈,你不回去在这里干什么呢?”
说话的正是早晨药房的那位姐姐。
她礼貌的回了一个微笑,小声回答,“我在等宁周。”
于是,她也不用思考了。
这下,刚好两个人可以一起去逛街了。
给宁周发了消息,她特意找了一个角落,戴上口罩和棉袄上的帽子,祈求不要有人发现她。
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,在她看完了近乎一部的国漫后,宁周这才发消息说要下班。
宁周从电梯出来后,四处找不到人影,最后在角落里发现了即将睡过去的陈暮云。
“醒醒”
宁周拍了拍她的脸。
陈暮云本来有些困,被宁周这一刺激,彻底清醒了不少。
两个人出了医院,宁周就开始抱怨说今天的病人有多少,主任又骂人了。
最后,不知道怎么把话题带到了宁玖的身上。
“哎,你知道吗?我今天整理那个记录单的时候居然发现有人和宁玖同名。”
宁玖这个名字让她心头一震。
陈暮云没有说话。
宁周没心没肺说了一大堆,还说幸好不是自己妹妹,不然肯定得打断一条腿。
宁周一路上说着,她没敢出声说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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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《秘密日记》
陈暮云还是不太能确定楼下出现的那个身影,特地用手机拍下来放大,仔细研究了一下。
发现那个人正是宋北树的前女友,宁玖。
她还来不及思考,手术室门口就传来了声音,只得收起手机朝着门口走去。
“小陈,你再去一趟妇科诊室,听说宁周在那边忙不过来,你去给那个手术病人做术前准备。”
护士长已经从药房回来了,经过妇科诊室,那里面忙的热火朝天,几个小护士腿都要跑断了。
“好的,护士长”
领了命令,她出了手术室。
心中还是有些不安。
但现在顾不上那么多。
“怎么样了?”
楼道里遇见宁周,她询问病人情况。
“差不多了,再有三分钟就行,你进去的时候替我扎一下针。”宁周气喘吁吁,看样子,应该是刚给病人换完药。
陈暮云走进治疗室,治疗车放在旁边,病人躺在治疗床上,有些心不在焉,手上还贴着一个输液贴,一切东西都准备齐全。
她收了仪器,拿起止血带绑了起来,选好血管消毒以后替病人扎针。
针尖刺进病人皮肤传来的疼痛感,让治疗床上的人回神盯着她手中的动作。
“护士,那个,疼吗?”
她刚举起吊瓶,从治疗床上下来的病人就问她这个问题。
一时间,她有些愣住了,好半天才明白病人说的是什么。
可她没经历过这些,自然也就不清楚了。
“这个,我也不清楚。”
病人倒没再说话,沉默地跟在她身边走着。
进了手术室后病人躺上手术床,她把吊瓶挂在一旁的输液杆上,固定好病人腿部,接下来就是静等林医生的到来。
等待的间隙,陈暮云又清点了一遍手术包中的器械,确定扩宫棒的数量齐全后站在一边发呆。
她隐隐约约听到手术床上的人在哭,可自己也是个不太会安慰别人的人,索性闭嘴,不说话。
林医生进来听到病床的人在哭,以为是害怕疼痛,开口安慰,“不用担心,手术很快结束。”
“林医生”
她开口喊了一声。
这场手术很小,上场只需要主任一人,她喊出声,医生点头手术开始。
没有二十分钟,一场手术结束了。
“来,看看胚胎吧。”医生端着一个弯盘,里面装着的就是刚才用吸管吸出来的胚胎。
她觉得这样有些残忍,可这也是规定。
做完这场手术,一旁正在清洗弯盘的林医生和护士长两个人聊起天来。
她站在旁边,听了一耳朵。
“护士长,你知道吗?现在这些小姑娘年纪一个比一个小,那会又来了一个,我一看,才上大三啊!”
大三?
如果没猜错的话,陈暮云记得宁玖应该就是大三吧。
“社会开放了嘛,年轻人的事情,我们不管它。”
护士长对于这些事情并不在意。
一旁的林医生言语中全是惋惜,“那也太年轻了,这流产太多次,将来还得后悔。”
不过后面这句话,让陈暮云在原地愣了愣。
“太多次”这三个字像是魔咒一样,萦绕在她心头。
就连护士长喊她名字都没听见。
“小陈,你发什么呆呢?”
最后还是护士长走到她身边拍了一下,才回过神。
“啊,护,护士长”
她摸着自己的心脏,刚才被吓的可不轻。
“想什么呢,这么入神?”
她摇头。
“好了,你赶紧去吃午饭吧,听说中午还有一个。”
护士长也没追问。
回到更衣室换衣服的间隙,她给宁周发了消息,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下关于宁玖的消息。
宁周那头估计也忙,等回复消息的时候,她已经吃完饭从食堂出来了。
不过,从宁周的聊天中来看,估计还不知道宁玖来医院的事情。
想了想,她决定还是不多嘴了,万一到时候误会了可怎么办。
心事重重的她回到手术室的时候,刚好大多人已经中午下班了,只留下了中午值班的人数。
“小陈,你先把病人带过去做术前准备,我把最后一点饭吃完就过来。”
她刚换好衣服,林医生进来了。
“好”
她丝毫没想到自己要做术前准备的人竟然是宁玖。
“暮云姐?”
看到她,宁玖也是懵了。
“你…”
她在原地愣了一会,深吸一口气后,按照往常对待其他病人的样子开始做术前准备。
“你别告诉我姐”,宁玖有些害怕宁周发脾气。
“我没那么多嘴”,有些话,陈暮云知道不该说,可要是别人说出去了,那也怪不了她。
“你…现任男朋友的?”
她鼓起勇气问了一句。
宁玖刚开始以为她要说什么呢,担心了半天,没想到就只是问了这个。
“对啊,不过他说不喜欢小孩子,而且我自己也没玩够。”
听到和宋北树没关系,她松了一口气。
“女孩子还是少做几次这样的手术,对身体不好。”
这也是陈暮云最后能说的了。
“那暮云姐,我做完手术以后是不是马上就能走了?”
宁玖可不想一直待在这里,万一被发现就不好了。
“不行,必须要留在医院观察一会,还要打三天吊针。”
听到三天吊针,宁玖不干了,“三天?那我岂不是要完蛋了,我姐知道了怎么办?”
她想了想,“要不,你中午过来吧,我这周中午都在值班。”
听到她的话,宁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,“谢谢暮云姐。”
就是这个笑,连她都沦陷了,怪不得宋北树会一直喜欢呢。
要是宋北树知道了宁玖现在这个样子,并不如想象之中的美好,他还会喜欢吗?
如果不喜欢了,那,自己是不是就有机会了呢?
抱着这种想法她拿出手机,准备把今天在楼下拍到的那张照片发给宋北树。
最后关头,她收手了。
回神过来后,她不止一次问自己,这是在干什么,这都算病人隐私的,自己拿着别人的隐私到处说,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人了。
她又陷入了自己的怪圈中,宁玖在旁边喊了她好几声。
“暮云姐”
“暮云姐”
“啊”,她从隔间出来,看到躺在治疗床上的宁玖问了句,“怎么了?”
宁玖朝她笑笑,“我就是想问一下,什么时候就好了。”
她看了眼腕表的时间,“这个术前准备十五分钟就可以,我先去拿药,你在这里等一会。”
走出治疗室,宁玖的现任男朋友站在门口玩着手机,似乎是在和谁聊天,边打字还边笑着。
“你是宁玖的家属吧”
她开口。
玩手机的男生抬头看了她一眼,紧接着又低下头回消息,低声嗯了一下。
“你把之前医生交代的东西都买好了吗?”
陈暮云也不太想和这个男生有过多接触,可有些问题是必须要问的。
男生这次头都没抬,一只手晃着手中的塑料袋。
她看了下袋子中装备齐全的东西,放心走了。
宁玖的手术很快,出来的时候,男生倒是没再玩手机了,特别殷勤的跟在身旁。
她嘱咐术后注意事项的时候,宁玖一脸的担忧,说话也有些吞吞吐吐。
“有什么事吗?”
看着男生出去了,她开口问宁玖。
“暮云姐,我,那个,以后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吧?”
“宁玖”,她长舒一口气,“这个手术你要说完全没影响是不可能的,不要太侥幸,以后注意吧。”
说完这些,她就出去了。
宁玖的吊针最后是林医生帮忙拔掉的,在宁周来之前。
中午就一台手术,下午也没什么病人,陈暮云唯一能做的就是拿着办公桌上的书开始做笔记。
毕竟,两周一次的小考也不是轻松的。
手机在衣服里震了震,她拿出来看了一下,发现是宋北树说了同学聚会的时间。
放下手中的笔,看着护士长的方向,她犹豫后开口询问。
“护士长,我可以换休吗?”
护士长把头从电脑屏幕前抬起来,“可以啊,你想换到周几?”
“周五”
“可以”
于是乎,她的休息日从周六换到了周五,好在临市和沈城相隔不远,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就能到。
下午下班的有些早,她准备先去商场逛一圈,看看有没有喜欢的衣服。
可和人砍价实在不是她拿手的事情,不砍价的话,原价真的太贵了。
靠在医院的走廊上,她有些烦恼,正在琢磨要不要等着宁周下班后一起过去。
“陈暮云,你干什么呢?”
一道声音从楼顶传下来。
她抬头望去,“李霖,你也下班了?”
李霖摇头,“没呢,我六点才下班。”
她微微一笑,“那你先上班吧,我就,先下班了。”
说完,迅速顺着楼梯跑下去。
到了医院门口,她又坐在了门口的长椅上,接着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和宁周一起去逛街。
“小陈,你不回去在这里干什么呢?”
说话的正是早晨药房的那位姐姐。
她礼貌的回了一个微笑,小声回答,“我在等宁周。”
于是,她也不用思考了。
这下,刚好两个人可以一起去逛街了。
给宁周发了消息,她特意找了一个角落,戴上口罩和棉袄上的帽子,祈求不要有人发现她。
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,在她看完了近乎一部的国漫后,宁周这才发消息说要下班。
宁周从电梯出来后,四处找不到人影,最后在角落里发现了即将睡过去的陈暮云。
“醒醒”
宁周拍了拍她的脸。
陈暮云本来有些困,被宁周这一刺激,彻底清醒了不少。
两个人出了医院,宁周就开始抱怨说今天的病人有多少,主任又骂人了。
最后,不知道怎么把话题带到了宁玖的身上。
“哎,你知道吗?我今天整理那个记录单的时候居然发现有人和宁玖同名。”
宁玖这个名字让她心头一震。
陈暮云没有说话。
宁周没心没肺说了一大堆,还说幸好不是自己妹妹,不然肯定得打断一条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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